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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本以为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就此结束。没想到次日他们又被召进宫,原来是太后说他们要推迟办婚礼。
  两人顿觉不好,立即问为何。
  太后的理由是他们大办婚宴对西南的灾民来说太招摇,不友善。
  两人是怎么像也没想到会有这个变故。
  “在定婚期的时候您是知道西南灾情的,况且正常嫁娶岂有影响灾情一说。”李祁銘坚定的持不同意见。
  “谁曾想灾情的发展会蔓延如此严重!你作为亲王,连在这个时期不铺张浪费,保持谨慎都不可以做到吗?”
  “儿臣愚钝,婚期早已确定不见任何人提出异议,为何现在需谨慎这一说,难道百姓连办婚宴都不理解吗?”
  “你皇兄如今躺在床上尚未清醒,你是想在此时让予看见臣子们一个个在你府上把酒言欢,欢天喜地吗?”终于,李祁銘的不退让逼得崇安太后说出了内心的话。
  原来,原来太后是这个意思,两人瞬间听懂了。但是李祁銘还是不同意。
  “儿臣不敢,只知如期成婚是儿臣对奕欢的责任,若随意更改对她不公平,儿臣亦会自责。”还有一点是,太后现在可以用这个理由让他推迟婚宴,不知下次又会以什么由头对他与奕欢的婚约做调派。
  “你……!道理予已经与你说清,你还是执迷不悟吗?”
  李祁銘感觉到太后的愤怒,但是他也不会妥协。他随即跪下,恳求道:“请母后成全。”
  这次,崇安太后感受到了他更强烈的执拗和坚持。但是,她也不会就此放弃,任他要求。
  “来人!坤亲王抗旨不遵,带下去仗责五十。”太后怒道。
  没想到李祁銘跪在原地纹丝不动,嘴里仍说:“请母后成全。”
  太后却不为所动,任旁的两个太监前来抓他。
  在一旁的唐奕欢怎忍心看到心爱之人受到这等罪。她没想到太后仅仅是为了莫须有的不冲撞到她儿子,就可以更改自己颁布的旨意,随意的责罚亲王。
  她推开前来拉李祁銘的太监,噗通跪下用全身护住他。她抬起头恳切而又奋力对崇安道:“太后娘娘,您为皇上的一片苦心我们都懂。可事发突然,或许,或许可以有何别的折中的方法。”
  “折中?如何折中?”太后确实不想局面搞的那么难堪,毕竟她自己也知道,婚期是她自己允诺才定下的,当初也与他做了交易。但是她只是挥手让太监停手,并未叫他们走。
  “祁銘与我都不想更改日期,但是婚宴我们可以只宴请双方至亲好友以作见证,除了交杯酒外不饮酒,其余活动概不安排。”唐奕欢怕太后的想法瞬息万变,快速的回答道。
  “这,不可以。”
  没想到她的话一出,竟遭到李祁銘的反对。他正直直的看着她,因为他知道她是喜爱热闹之人,怎可在婚宴上少了酒少了人呢,不能委屈她。
  到这个时候了,她没想到李祁銘还在坚持。她明白他想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,明白他想为自己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,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况并不允许。
  “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?只要新郎是你,这样安排我愿意。”就算她一辈子只有这一次婚礼,就算她用心装扮且期待已久,但只要新郎是他,她都愿意。况且她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心意,这比多盛大的仪式都有意义。
  最后,太后同意了。李祁銘很内疚但为了如期举行婚宴也不得不答应。
  随后太后补充说:“皇上虽已醒了但还是体弱,还需要你母妃的照顾。到了成婚之日,予会让你母妃回来,也会令赵嬷嬷携大礼前来庆贺。”
  两人听了没有拒绝的理由,也只得答应。唯一庆幸的是婚期未变。
  解决完李祁銘的事,接下来崇安便秘密召见了郭炎,因为她总觉得别院出事事有蹊跷,他命他暗地调查。
  回去后,李祁銘没有送唐奕欢回府,而是抱着她很久很久。想她为了自己总是面临危机和变数,想他若只是一介平民,就不会如此波折,也不会连累到母亲和他们的婚宴。
  唐奕欢很少见到他无助的一面。因为他总是成竹在胸,沉稳又冷静。她心疼的更加抱紧了他,道:“风雨之后定有彩虹。就算我们经历多大的困难和阻碍,照样能吉时成婚。还有啊,若你真的只是一介平民的话,怎么实现你保家卫国的梦想,保护更多的国民呢。”
  李祁銘被她这么一劝,反而觉得自己越发儿女情长多愁善感了,顿时非常不好意思。
  唐奕欢感觉到了。她松开他,对着他调皮的笑了笑,刮了刮他的鼻子道,“是你越来越爱我,越来越在乎我了呀。”
  他听后瞬间笑了:“哦,原来如此。是我后知后觉了。”